还好好好,一辆解放牌汽车停在坝子里,后轮缺着一个。地上摆着各种扳手和螺丝。
师父葛邑还没有下班。
闫炎踢好车架,将书包取下来,往车筐里一甩,跑到汽车边,弯腰探头看车底:
“师父,你果然在啊!”
葛邑躺在铺了帆布的地上,看到徒弟过来,立即说道:
“大炎,来,这车子漏油,你过来找出油点。”
闫炎二话没说,钻道车底,和师父一起忙活起来。
…
一刻钟后,检查出线束插头密封圈漏油,换了密封圈和连接的油管后,解决问题。
两人从车底钻出来,葛邑抬手看了看手表,赞道:“不到半小时,你小子行啊!”
闫炎抱抱拳头,谦逊地说道:“还是师父教导有方。”
然后利落地去换上轮胎,取下千斤顶,收拾后地上的工具和零件。
然后腆着脸看向葛邑:“师父,你看,这次出行的事我能参加吗?”
葛邑马着脸,不为他的殷勤所动:“这次是去滇省,来去要七天,你要上学,怕是不行。”
闫炎立马撒娇:“师父——”
“别这样,你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撒娇的样子实在难看。还有你这粗嗓门,你自己听听——”葛邑毫不留情地打击。
“师父,你说过今年要带我跑长途!”献媚没有用,闫炎主动索取当初的承诺。
“你逃学去跑长途,你爸妈能同意?”这个徒弟学东西快,人又聪明,葛邑其实是想带他出去转转的。
“师父,要是我请好假,我爸妈也同意,你就不能反悔啊!”闫炎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师父,你要做好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