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绍忠坚持:“妈,不说清楚我今天睡不着。”
陈桃花见儿子说得郑重,只得将家里的煤油灯点燃,然后去叫小儿子。
陈桃花叫来了儿子,将煤油灯放在灶台上,打了一个呵欠,搬了一张矮凳坐下。一会儿,顾绍安揉着惺忪的眼出来,“哥,啥子事喊我?”
昏暗的煤油灯下,顾绍忠略有些黯哑的声音传出来:“绍安,我问你,你问闫炎要了一个什么承诺?”
“承诺?”顾绍安还在迷糊中,“啥承诺?我这多少年没有见过他了。”
“小时候的承诺。”顾绍忠说,“闫炎让我转告你,你曾经向他要的承诺,他还一直记着。”
“一直记着?”顾绍安突然一激灵,“天,大炎现在不会还没有去当兵吧?”
“当兵?与当兵有关?绍安,你说清楚。”
顾绍安听到他哥声音中透着严厉,顾绍安捏着鼻子说道:“哥,那不是小时候开玩笑的事了。就是,就是小时候小孩子一起玩,闫炎输了,答应我以后不去当兵。”
“都是小孩子的事情,没想到他会当真。嘿嘿,现在还记着。”
顾绍忠喝道:“绍安,你不要嬉皮笑脸!你要晓得,闫师长一直在为闫炎不进部队而烦恼,到处求人劝说?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是在犯蠢!”
顾绍安对上他哥冰冷的眼神,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一顿心惊肉跳:“我…我咋知道闫炎还记得小时候说的话?”
顾绍忠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说话就像放屁,说过就忘?你这样子,幸好没有去当兵打仗,不然,不晓得要死好多回!”
陈桃花吓到了:“大儿啊,那现在咋办?闫师长晓得这个事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