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因为许婵娟出去了,许二婶煮了一些茄子。见人回来了,许二婶丢下火钳,“可累死我了,天天上坝,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还要煮饭。绢儿,摆好桌子再叫我。”伸着懒腰出去了。
这口气,好像别人没有上坝一样,许婵娟眼露厌色。吴素琼走进来正好看见,朝女儿使眼色,让她不要耍脾气。
继父不在,五个女人一桌子。
许幺奶率先将筷子伸向那碗泥鳅,掀了个底朝天,纳闷:“咦,咋没的豆腐呢?”筷子一甩,责怪道:“绢儿,咋没豆腐呢?你没说我要的是豆腐啊?”
拿起空碗去要人家的菜,还挑三拣四的要吃人家豆腐!好大的脸!
许婵娟小声说:“我去的时候,方家的菜里就只剩泥鳅了。”
老太太气发不出来,看到桌上的另一个煮茄子,嫌弃地夹了块土耳瓜放嘴里,急忙呸了出来:“方老婆子是打死卖盐的,抢了人家的盐缸还是咋地?这么咸!”
最后的结果就是,她们三个吃煮茄子,许婵娟母女两人吃从方家端回来的菜。
吃完饭,许婵娟在厨房洗碗,吴素琼在旁边。
许婵娟说:“妈,方家做的泥鳅好吃吧?”
吴素琼点点头,“好吃。”又不高兴地说,“方家咋那么抠门,豆腐也不给,给点菜还放得齁咸齁咸的,你奶你妹她们都吃不下去。”
许婵娟无语:“妈,我们上门去要东西,本来就不对!”
“有啥子嘛!就一点泥鳅,豆腐也舍不得。”
许婵娟试图纠正她妈的思想:“妈,你来许家这么多年。许家可送过菜到方家去?不说方家了,就是隔壁邻居家有没有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