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婆婆心里紧了一下,双手摸了摸布满皱纹的脸,三角眼里布满了紧张,不会是她儿子悄悄去打猎的事被发现了吧?唉,只怪两家住得太近。她赶紧找了一个借口溜了:“我哪里有这个福气哦!我还要去割猪草。”
看着小脚老婆婆蹒跚又快速地走的样子,于悦将手放在嘴边做成喇叭在背后喊:“幺婆婆,我看到绢儿姐才割了一背篼猪草。”
幺婆婆一听,差点崴了脚。
……
不管怎么样,秋收最忙碌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剩下就是晾晒,交公粮了。这就轻松多了,下午上工回来,于悦给她爸炖着大骨头汤,边琢磨着,琢磨贴秋膘的事情。
院子里进来了三个妇人。
于悦看她们气势汹汹不打招呼,就粗暴地掀开篱笆门闯了进来,就知道来者不善。
果然,刘三嫂杀气腾腾地喝问:“方玉珍,你给老子出来!”
于悦盖好锅盖,跑出来问:“刘三婶,刘二婶,刘幺奶,啥子事喊我妈?她不在,你们进来坐一会儿,她马上就回来。”
“啥子事,你妈她晓得。欠债不还这么多年,她还有脸嗦?”刘三嫂声音很大,旁边的邻居已经在院子边看了。
“哦,那你们着急的话,我现在就出去找人。你们等一哈哈儿,我去去就回。”说着,于悦不等她们回答,就跑出了门,直奔村长家。
刘家逼债,这个桥段小说里有,因为他们逼债,加上于火明需要用钱,于悦就草草地把自己嫁了。
刘家,也算造成于悦悲剧的间接凶手。
何况,那算什么债?于家没有上门去质问他刘家,她们倒是厚脸皮过来了。
于悦前腿迈进村长家,方玉珍后脚就回来了,看到自己的男人扶着墙,也不知道刘家几个女人说了什么,自家男人面红耳赤地在咳嗽。眼看这一阵,每天都有肉吃,男人病养得不错,已经不怎么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