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悦点点头。
“给我看看你说的辣肉干。”
于悦拿出铝制饭盒,揭开了,“大姐,我这可是足足有一斤肉干,三斤肉才做一斤肉干,还用了芝麻油。”
“多少钱?”
“你如果能要完这所有的,就给五元钱,要三张票,什么票都行,除了粮票。”
只见妇人掂了掂饭盒,不紧不慢地说:“就算你用三斤肉做的肉干,也就是两元一角钱,你卖五元,太贵了。”“这样,我给你两元五角钱,你卖给我。”
两元五角,真的是去买肉来做,还得自己贴肉票。这个价格,还不够成本。
于悦摇摇头:“大嫂,你给的价格不够成本啊!”
妇人见她不肯,也没强求,拎着篮子就走了。
于悦没在一处停留,怕人察觉。
闫炎同志给的价格,无意中推高了她对肉干的期望,可妇人给二元五角钱的价格,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定价多少合适呢?
唉——
首先得有人要买,才能谈价格。
最后,于悦还是找了系围腰的人,卖了肉干,和一瓶芝麻油。
总共四元钱和两张票。
回程的路上,不由得有些哀伤,生意真是不好做啊!像是闫炎那样的好同志大方又安全的人可真不容易碰上啊!
想到那一双狭长的凤眼里藏着的锐利,唉,闫炎同志的生意,以后也不能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