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闫连志声如洪钟地喝道。
闫连志在部队多年,拿出在部队上的铁面手段出来,无人敢说话。
田丽华急急地到门口关上门,闫炎梗着脖子直直立着。
“不跪是吧?不跪就挨打,你选一个!”
闫炎依旧不屈膝盖。
“好,你不跪就挨打!别怪老子打得痛!”
闫连志说着解下皮带,皮带带着铁扣打在身上,挨打的闫炎身子不动。
“你知不知道,今天你犯了多大的错?”
“本事长大了,是不是?敢动你老子的枪了!”
……
一句呵斥配上一鞭,闫连志也不知道自己打了儿子多少下了。
“老闫——”最后闫妈田丽华拉住了,“别打了,你看将孩子打成什么样子了?”
老闫看儿子背上的白色衬衣颜色加深了,却倔强地不吭声。
“哼,不给他教训,他以为什么东西都能碰的?
老闫想到桌子上被拆得七零八碎的枪,就觉得头疼:“胆子越来越肥了,敢把枪拆了?!”
田丽华柔声说道:“拆都拆了,你让他给你合上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