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把基础打好了。”祁焰看向苏梨,“筋骨没问题,再让西医帮我做了手术,就能够站起来了。”
“痛吗?”听到做手术,苏梨第一反应是这个。
祁焰眸光微顿,深深看了苏梨一眼,然后才回答,“还好。”
这点疼算什么,前世被人打断腿扔在天桥上,零下三十度的天,自己动手把冻僵的肉和骨头掰掉,那才叫痛。
那时候,可没有人问他痛不痛。
苏梨不知道祁焰在想什么,她只感觉祁焰的情绪不太好。
估摸着祁焰可能是腿疼又不好意思说,苏梨主动伸手去拿伞,“我来拿伞,你靠着我进去。”
祁焰没有拒绝,他把伞递给苏梨,半靠着苏梨往里走。
见向来比较傲娇的祁焰这么听话,苏梨猜想祁焰应该是真的很难受。
她一边扶着祁焰往里走,一边跟祁焰说着坐飞机路程上发生的事情,想要分散祁焰的注意力。
祁焰偏着头,目光落在苏梨脸上。
他没怎么听清苏梨在说什么,只觉得苏梨的眼睛,和那天山中初见一样的明亮。
他是最喜清净的人,可听着苏梨的叽叽喳喳,居然一点也不觉得心烦,反而,比单独呆在安静的世界里,更能感受到一种心灵深处的平和。
苏梨巴拉巴拉,祁焰一言不发这种模式,苏梨都已经习惯了,此时祁焰不说话,苏梨也不在意,自顾自说着。
她一边要撑伞,一边要说话逗祁焰开心,一时间都没发现前方的小水坑,一脚踏过去,右脚直接踩进了水坑里。
冰凉的水浸入鞋袜,苏梨可惜的皱起眉头。
为了搭配她今天穿的裙子,早上佣人姐姐们特意帮她挑了一双白色手绘了卡比兔的帆布鞋。
结果现在还不到一天就报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