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的字,形态飘逸,自成风骨,有种超脱世俗的灵动和自然。

苏梨倒是一直没意识到自己的字好看。

沧源山山顶,有一座藏书阁,从小,师父就在那里教她读书写字,后来师父去世,她就自己在那里练字。

不过被夸了还是很开心。

“谢谢你的夸奖。”

祁焰放下纸条,“走了。”

折腾了一晚上,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不早了,但苏梨洗漱完,还是又来给祁焰治腿。

前世尝试了无数种办法都没能治好,虽说如今腿能感觉到痛感,祁焰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他只把每天的按摩当成助眠的方式,毕竟苏梨的手法按的确实挺舒服的。

大概今天确实累了,再加上经过几天的相处,祁焰潜意识的对苏梨没有了太多的防备,在她面前的警戒心降低。

没一会儿,祁焰就靠在床边睡着了。

今天睡的更久。

等到祁焰再醒过来的时候,蓝紫色的天边,开始隐隐的着上一层金色的边缘线。

祁焰全身都很舒服,有种从里而外的通透感,就像是全身的经脉被彻底疏通过一遍。

他睁开眼,苏梨坐在地毯上,正认真的帮他察看伤口的愈合情况。

不用问,他也知道,苏梨肯定一整晚都在这里。

她还穿着昨晚的t恤,头发松松散散的披在脑后,白净的小脸上满是认真的神色。

看起来,又笨,又,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