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焰倒不在意药,他目光落在那个印着草莓图案的面包袋上,神色奇异,“这袋子”

苏梨低头看了一眼,“这是早上的,我看能装东西就留下了,有问题吗?”

倒没什么问题,祁焰就是有点想笑。

他也确实笑了。

苏梨一抬头,看到的就是祁焰笑的眉梢眼角都微微带点弧度的样子。

如今是初夏,车窗外美人蕉艳丽盛放,璀璨的鲜红,仿佛能夺去整条街的颜色。

然而祁焰的笑容比美人蕉更甚,桃花眼微微翘起的时候,眼角的泪痣也随着光影浮动,简直跟苏梨看的画本上的男妖精一样。

苏梨张口就要夸,但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祁焰预判截停,“不需要你夸我。”

苏梨只能把没说出口的夸奖给咽回去,“那我跟你讲讲怎么治你的腿伤。”

“这个可以。”

苏梨还记得祁焰说过别靠近他,于是她坐到离祁焰一步之遥的地方,然后和祁焰说怎么治疗。

总结下来,每天就重复三个步骤,换药-按摩-药浴。

这在医学技术已经发展到人工智能的今天,怎么听,怎么都不靠谱。

祁焰但凡不是重生后知道自己的腿没救了,破罐子破摔,都不会容忍苏梨呆在车上跟他讲什么按摩。

苏梨认认真真的讲着,祁焰漫不经心的听着。

等到苏梨说完,祁焰依然还是那个懒洋洋无所谓的样子,靠在座椅上,眉眼微阖,光影浮动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