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音问她:“你师父是什么修为?”
“万虚都有哪些峰头啊?”
“你们历练的秘境叫什么?有什么特点?”
“我去过炼心秘境。”
两人交流着,好似无仇无怨,只是两个友宗的弟子和气说话。
“师兄,你总看我做什么?”韶音扭头道。
问心这几日总用一种打量的目光看她。
听到她问,他抿了抿唇,将视线移开:“那日,你为何对师父说,死的是你的徒弟?”
问出的同时,他在心中给出了预设答案,比如“她给我做护卫,我没保护好她,总要给她个好名声”。
这很像是她会说的话,然而她却说:“不然呢?我们要占理呀!”
杀个护卫,万虚会放在眼里?这不值得把乌岭真人扣下。
但如果杀的是天阙弟子,就是另一回事了。
羽星仙子并非天阙弟子,韶音为了加重她的砝码,给出了自己首徒的身份。
“你,你——”问心的表情很复杂。
韶音撇撇嘴,说道:“师兄,你为什么总觉得我很傻?”
“我究竟做了什么事,让你觉得我很傻?”
“我并不傻好吗?”
她都把乌岭真人扣下了,会那么轻易交出去吗?会让人觉得,她任性狂妄不讲理,不顾友宗交情?
再说她还骂了万虚。没有足够的愤怒支撑,让她失去理智,她怎么能骂万虚?
这一切的一切,都要有一个合理的说法啊!
“我……”问心神情恍惚了。
他为什么觉得她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