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得很。”粗壮少年不情不愿地道,他今日穿了一身新衣裳,若是溅上血迹,可不好洗。
叔父喝道:“你不动手,指望谁动手?”
他们可都是长辈,犯得着做这些低三下四的事情?
粗壮少年很不乐意,不甘不愿地嘟哝道:“行吧。”
脸上一狠,匕首朝李怀由肚子剌下!
“啊!”老妇气怒交加,晕了过去。
李风琴肋骨断了几根,内脏也破裂了,这会儿红着眼睛撞过来:“放开我弟弟!”
匕首的尖部已经刺在李怀由的衣服上,久经浣洗的麻布没有韧性,一下就裂开了口子。
“啊!!”李风琴扑到粗壮少年的身上,拼命咬下,眼珠子都红了。
粗壮少年不耐,一脚踢开他,然而李风琴抱住他的腿,抱得死紧,踢了两下居然没踢开!
“小杂种!”粗壮少年烦了,手中匕首一拐弯,就朝李风琴的头顶落下。
七八岁孩童的脑袋,哪经得住这样凶狠的力道,怕不是脑壳崩裂。
“哥哥!”李怀由大喊道,用力挣扎。浑身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只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涌过,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掉落在地上!
粗壮少年摔倒在一丈开外,坐在地上,满脸呆滞。
“小崽子有灵根!”叔父脸一沉,再无法在外旁观,大步走进院子里。
他一把将李怀由提起来,脸色阴沉不定,眼中冒出阴毒的光:“这下留你不得。”
五指铁钩般,扣住李怀由的脖子,就要捏断。
“哐当!”屋门口发出一声,只见一个病恹恹的老者坐倒在地上,用尽力气嘶喊:“放了我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