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音挑眉:“哦?”
“是误会,都是误会。”她口舌发僵,却还拼命说着话,“不不,是晚辈年少不懂事,一时糊涂。”
“晚辈知道错了,求前辈大人有大量,放过晚辈这一回。”
沈幽离不禁哭了,泪流了满脸,狼狈极了。
她此刻是真的后悔。
在生死大恐惧面前,一时起意,看上一个男人,又算得了什么?
她回想起来,那面貌平平无奇的古辰师兄,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当初,见他心肠黑,手段狠,杀人如麻,而且对她爱搭不理,就上头了。
此时冷风吹着,带来的护卫统统被吊起来放血,她自己也被封了灵力,沈幽离再想起这茬,只觉后悔。
不值当。一千个,一万个不值当。为那么个男人。
别说是平平无奇的样貌,他就算仙姿天君,如那日跟在韶音身边的刻薄男修,沈幽离都觉不值当。
“前辈,你放了我吧。”她哀求起来。
骄纵跋扈,目中无人的大小姐,此时卑微得像是断了利齿的小兔子。
韶音笑而不语,只掂了掂手里的宝壶,问她:“这是什么?”
沈幽离哭声一顿,眼神闪烁不已。
这是炼妖壶。她如果说出口,她会不会把她炼了?恐惧之下,让她直摇头:“晚辈,晚辈记不起来了。”
她不肯说,韶音也不为难她。
将宝壶随手放在地上,抬眼望向排成一圈的修士们,只见血放得差不多了,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