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音有点不好意思,又很理直气壮道:“我只是辈分长,但我入门晚啊!”
“我才十六岁,他们的年纪,零头都比我大了吧?”
“我觉得他们应该意思意思。”
“要不,我就会觉得他们小气了。”
“以后出门在外,他们若被人欺负了,我都不想捞他们。”
他才问了一句,她一串一串的话就出来了。
云华几乎以为屋子里进来一群麻雀,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你被欺负,你师侄师孙都不会被人欺负。”他淡淡道,“休要张狂。”
不要以为做他的弟子,就能张狂。
他可从不护着弟子。
“那不会。”只见小弟子昂首挺胸,分外骄傲的模样,“我是纯阴之体,单水灵根,比我更亲近天道的人,全天下找不出几个。”
“我吃饭喝水都在修炼,他们能吗?”
“我肯定很快超过他们。”
云华听不下去了,喝道:“纯阴之体一事,不要再对人提起。”
真是该死的无知,愚蠢的狂妄!
云华本来觉得省心,这孩子不懂得纯阴之体的厉害,省去他唇舌。但此刻,他开始头大了——若她到处去说,他有多少工夫,整日跟人斗法,抢夺她的归属权?
眸底越来越冷,厉声道:“否则,死到临头!听到了吗?”
韶音缩了缩肩膀,仿佛被吓到般,小声咕哝道:“可是师父,我仅仅是个单水灵根,有什么资格被你收为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