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无所谓。都修仙了,谁体质差到喝杯没烧开的井水就生病的?
起码茶馆不怕。
韶音自得其乐的摸了几枚酸酸甜甜的果子,把汁水捏进茶壶中,再倒入杯子里,就成为了酸酸甜甜的果茶。
刚喝了一口,就听到有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他大爷的!挣什么灵石,老子这趟差点把命丢禁日森林!”
“禁日森林是危险,但老子从前抱怨过一句?”
“你们是不知道,那禁日森林里出了个紫衣老怪,顶着少女的皮囊,明明是金丹修为,偏偏伪装成筑基期,坑杀不知多少修士!”
“老子?老子只是路过!他们打打杀杀,老子只是驻足看了一眼!”
“就一眼!那紫衣老怪便以为,老子也是一伙儿的,差点没把老子炸死!”
“你们不知道,那紫衣老怪储物袋丰厚,随手抓出一把符篆。”
“现在符篆越卖越贵了,爆裂符从前都是两百灵石一张,现在已经涨到五百灵石一张,那老怪一抓就是一把啊——”
穿着破破烂烂的修士,不修边幅,往桌边一坐,抬脚往凳子上一踩,就拍着桌子口若悬河起来。
“说啊!”
“就是,你怎么不说了?”
“然后呢?你怎么活着出来了?”
正听得热闹,谁知他忽然住口不说了,眼睛瞪得铜铃般,脸皮一颤一颤,跟抽风了似的。
“你,你!”该修士指着韶音,牙齿打颤。
韶音无辜看去:“怎么了?道友看我作甚?”
其他人也察觉了那修士的异状,随着他的视线,往韶音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