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心里软了软。等她下回再气人时,他不与她计较便是了。
“小娃娃,来我飞毯上。”忽然,旁边传来一道清越的声音。
韶音偏头一瞧,只见刚才远离的飞毯,不知何时又靠近过来。坐在上面的女修,正朝她招手。
她看一眼金长老。
“多谢道友……”但不必了。
金长老的话没出口,就见刚才乖觉的小丫头,忽然眉开眼笑地站起来,收拢身前东西,脆生生道:“多谢前辈!”
纵身一跃,跳人飞毯上去了。
金长老:“……”
不气,不气,说好的不与她计较。
不是,她怎么就知道对方是好人?心这么大!
金长老胸口哽住,不吐不快,偏偏臭小孩已经跳人飞毯上,嘴甜地前辈长、前辈短去了。
“你是阵修?”飞毯女修饶有兴致地看着身前。
韶音回答:“不算。只是近来好奇,钻研一番。”
她并不欲多跟女修交谈,嘴甜了两句之后,就继续钻研起来。
不得不说,飞毯看着不大,但实际使用面积极广,延展性非常好,很方便她摆弄阵法材料。
而飞毯女修见她如此认真,误以为她是内向研究型,因此看向金长老的神情便带了不赞同:“你家长辈,实不该将你带来这般危险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