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这样的道。”韶音视线在人海中扫过,“世界之大,果然玄妙。”
难怪人要成仙,要破碎虚空,踏往新的土地。
她感慨完,便将这事抛在脑后,往近水楼去了。
“客官要打什么酒?”小伙计问道。
“每种各来一壶。”韶音道。
郦之沅要喝酒,许是真话,许是让人撞破她“杀”赵申的借口。
无所谓,一壶酒而已,她买得起。再说,灵石又不是她出:“记在紫霄宫的账上。”
她穿着紫霄宫的法袍,小伙计自然认得出来,紫霄宫又不是头一回来风夕城。
“是,仙长。”小伙计将备好的酒,一件件摆上来,韶音统统收进储物袋中。
回到客栈。
“师姐,我给您带了酒。”一脸粗犷模样的高大男修,敲响房门。
“进来。”
随着声音落下,房门自动打开。
韶音走进去,把一只储物袋放在桌上——这是赵申的储物袋,她用不上,索性装了酒。
“不知道师姐喜欢喝什么,就都来了一壶。”她憨笑道。
郦之沅正在修炼,五心向天,双目闭着:“你有心了。”
“不打扰师姐修炼。”韶音立刻识趣地退出去。
关门时,有一截翠绿的藤蔓,朝她欢快地摇动了几下。
韶音顿了顿,咧嘴憨憨笑了一下,离去了。
“金兄,我回来了。”她推开门,大步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