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韶音自然与郦之沅是一伙儿的。或者,她为了讨好郦之沅,卖了赵申。
不然为什么她拿着赵申的储物袋?!
他紧紧握着剑柄,牙齿咬的紧紧的,目光几乎滴血,剑柄更是被他攥得发出咯吱的响声。
若非顾忌着郦之沅,他此刻就要杀了她!
“哼。”韶音扭头就走。
此人要给郦之沅买酒,为此拉上赵申一起,由此看来,他们关系不错。
现在赵申死了,仇恨当然落在她和郦之沅身上。郦之沅又不是轻易对付得了的,就只剩下她了!
净捡软柿子捏的家伙。
大步如风,连一个眼风都没甩给他。
“咔嚓——”身后传来木架被劈碎的声音,韶音头也不回。
她大步走回郦之沅的房间门口。
抬起斗大的拳头,敲响门,瓮声瓮气:“师姐,是我。”
“进来。”这次,很快传来回应,声音透着丝丝笑意。
韶音眼底亦划过笑意。
摆她一道很高兴?唔,她也高兴。
杀啊。
反正不是她的师兄弟,随便杀。
全都死光光,她都不带眨一下眼睛。
“师姐。”推门进去,韶音把储物袋交出去。
郦之沅坐在桌边,正在撸猫一样,抚摸掌心里钻出来的一截藤蔓,艳丽的脸上含着笑意:“怎么?给你的,不敢收?”
“敢收。”韶音说道,“但我的命是师姐救的,我整个人都是师姐的,师姐亲口说给我,我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