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顶峰又看了眼屋外,小声道:“妈你小声点儿,别让辉辉听见。”而后才又道,“是我…我前丈母娘去找的我,让我看在孩子面上……”
“谁的面子也不行!”张淑华气急的声音拔高,但眼角余光看见在外头玩的孙子朝屋里看,忙挤出一个笑,僵硬地柔声哄了句,“哎呀,不是说辉辉,辉辉是最乖的宝宝了,快玩吧。”
这才又压低声音,但语气十分果决:“那个祸害,屡教不改的贱人,就算出来了也是生事,帮她干嘛?咱家为她搭上的人情还少吗?还有岳红梅那个老不死的,她就可着你一人欺负,她亲女婿家那么大的能量她怎么不去祸祸她亲女婿?就是看你好说话。”
“这口子不能再开了。”张淑华死死抓着儿子的胳膊,“听见没?耳根子别这么软,你现在跟那对母女已经没有关系了,你没有帮她们的义务!”
潘顶峰点点头,想起之前为了丁念君搭上的那些人情,现在也有些后悔。
人情这东西本来就是越用越薄。
要是他爸还在位,这人情是用不完的,毕竟用了自己这边也有能力还,后来他爸出事,他自己没那个能力给人家带去利益,人家怎么可能一味的帮他这边。
人都是自私的。
“可、可是……”潘顶峰虽然答应了,但不知道要怎么应付岳红梅那边,他低声道,“妈,辉辉姥姥那个人…自从离婚后变了很多,在丁念君的事上是个不可理喻的。要是知道我不帮,我怕、怕她去我学校闹。”
张淑华气得嘴唇哆嗦,看着这个二儿子,眼里满是失望。
岳红梅为什么能闹潘顶峰不去闹她亲闺女?还不是因为自己儿子立不起来?
张淑华回来后从儿子口中知道岳红梅去找丁果麻烦,结果被于家人收拾了一顿,现在于家跟丁果的关系走的很近。
而亲妈被打时,丁果就在旁边看热闹,心是真狠、真硬啊,天生的一副狼心狗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