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念君嘴里涌起浓郁的血腥味,似乎还有什么东西脱落,往地上一吐,一颗牙齿混着血水落到了地上。
她遍体生寒,牙齿一阵咯咯作响。
抢劫,有人打劫了她!
丁念君顾不上身上和脸上的痛,双手胡乱的在口袋里摸了摸,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她的钱,她的票!
那些票还是她回丰宁前费了好大功夫才找人兑换的。
啊啊啊啊,她在丰宁卖房子的钱,还有她回丰宁前带在身上没用完的钱。
丁念君想尖叫,甚至想到了报警,可发了一阵无名火后,还是腿脚酸软的离开。
报警,钱财来源怎么解释?
她还是有案底的人,报警后公安不一定能找到打劫她的人,倒是有可能牵扯出别的麻烦。
丁念君脚步踉跄的回到家里,吓了岳红梅一跳。
“呀,君君,你咋了?这是让谁打的?”
脸肿成了两倍大,眼睛也肿成了一条缝,嘴角有明显的血迹,一条胳膊垂着,走路一瘸一拐的。
丁念君思来想去也想不出自己是被谁盯上了。
要么是那处黑市的人黑吃黑,要么是今年倍增的无业游民。
倒是难得,没往丁果身上想。
“不知道,呜呜呜,我的钱被他们摸走了!”
回来的路上,丁念君发现右胳膊疼的越来越厉害,这会儿有些抬不起来,用左胳膊抱着岳红梅哭的差点断气,该死的抢劫犯。
岳红梅脸一白:“抢、抢了?全抢了?你卖房子的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