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果叹气:“你都能控制庄稼满天飞,居然开不了一个锁。来我教你,你将意念或者说控制庄稼满天飞的能量注入这个锁里,看能不能拨开。”
系统:“……宿主,我凭空操控的能力不能移动外界的东西。”
丁果望锁叹气,退而求其次地道:“那你会不会探宝?隔着箱子帮我看看里头都有什么东西,类似于扫描。”
系统:……
它家宿主越来越狗了…咦?扫描啊,它居然行。
捅锁这种事干不了,透过木箱看本质倒是可以。
“乱七八糟的衣服、小木箱,小木箱里装着钱,共两万三千零八百块。还有五张空白介绍信,二十块大小不一的金条,还有三块进口手表。”
丁果的眼睛比蒙了布的手电筒还亮,但随即想到耗子不能移动外头的东西,又失望的叹了口气。
遗憾了!
除非砸锁,但砸了就打草惊蛇了。
在干掉蛀虫这样的大事面前,两万多块钱和那些金条手表面前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大是大非面前,丁果的头脑还是很冷静的,她都快被自己的正义感感动哭了。
不过这正义感也没那么顽强,假如、她是说假如哈,万一找到了东西,她会把信息交出去,再来收点利息。
丁果继续找。
去翻那个同伴搭在旁边的衣服口袋。
这时候超强的记忆力就发挥作用了,翻动前她记住了衣服摆放的角度和所有折叠的样式,一会儿方便复原。
虽然这人喝酒后未必会关注这些细节,但谨慎些总没错。
还真掏了点东西出来,一卷零钱和一些票据,数了数大概两三百的样子,丁果原样放回去,在另一个口袋里找到一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歪歪扭扭,但能认:周五晚十点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