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恩比天大,她体会过失去孩子的痛,并不想去跟一个老人争竞什么。
随后
,孙淑芹就说起当年蚊子被抱走的过程。
蚊子听丁果姐大致说过,如今从孙淑芹口中又听了一遍,那种母亲失去孩子的绝望像一张大网,兜头罩来,让蚊子心口一阵莫名的抽痛,眼眶酸胀的厉害。
孙淑芹:“……后来,我跟你爸离了婚。”
当年女儿丢了之后,她几乎到了要疯的边缘,情绪几度崩溃,跟前夫也是三天两头的吵架。
虽然知道是迁怒,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尤其是只要看到前婆婆那张脸,她就想起女儿丢失的事,这日子自然是没法过的,她跟前夫的婚姻就走到了尽头。
离婚后,孙淑芹这些年也是一个人过的,没再组建家庭。
蚊子亲爸在两人离婚后第五年重新成了家,有了对新的儿女。
过去了这么多年,孙淑芹对前夫也没了多少怨念,她恨的是不负责任的婆婆,更恨人贩子。
她也简单说了下前夫如今的情况,女儿有知情权,认与不认,在孩子自己,她不会干涉。
“你爸姓盛,叫盛宏伟,退伍转业回了老家齐省,在当地机械厂担任副厂长一职,跟现任妻子生了一儿一女,你爸那边还有一个大伯、两个叔叔、三个姑姑……”
蚊子对此没什么感觉,仅做信息了解。
“刚才碰到的张科长跟你爸是战友,即便我不说,他应该也会联系那边。对了,你以前的名字叫盛晓菲。”孙淑芹笑了笑,道,“不过我觉得你现在的名字就挺好听,常家养你一场,你就是常家的孩子。菲菲,妈不求你非得回来,只希望以后能保持常来常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