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凯唏嘘:“我都知道,你是个好同志,不过你那时志在跳出农门,我不敢乱你当时坚定的意志,好在你成功了,没辜负你当初的那番努力。如今时过境迁,错过的终归是错过了。红梅同志,咱们都要向前看。你如今儿孙绕膝,我倒是……”他苦笑一声,“膝下清冷,就希望念君能顾念几分血缘,有空的时候回来看看我这个糟老头子。”
岳红梅眼眶都红了,她就说胜凯同志是个好的,原来当年拒绝她的示好,是看出了她的志向。
她道:“念君是我养大的,她的性子我最清楚,只是你们爷俩分开太久,总要给她点时间。不过君君答应我了,过些日子会回来看你的。”
“谢谢你,红梅同志!”
岳红梅不好在这里待太久,说完就带着孙女离开。
张胜凯一个人在院子里站了片刻,有些遗憾。
作为男人,还在成分不好、且有妻子的前提下就成功迷倒过年轻姑娘的男人,他怎么能看不出岳红梅的那点小心思。
要是岳红梅是个风韵犹存的,他也就凑合答应了,毕竟这女人还是有几分运气在,她自己亲生的大女儿听说嫁的不错,本身又是华大的高材生,将来的成就差不了。
但实在是如今岳红梅的模样…黑黄枯瘦,太磕碜。
别看他去农场劳动了数年,但也没岳红梅这么狼狈,配岳红梅有点可惜了。
张胜凯回屋照了照镜子,整理了下头发,喃喃自语:“这张脸还是得再好好养养。”
他最近瞄上了公社里一个死了丈夫的,带一个儿子,娘家爹是公社供销社的主任,他试试能不能把人追到手。
实在不行,再考虑岳红梅。
这边忙忙碌碌的时候,丁果也在月考结束出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