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还发了场烧。
这场烧纯粹是心里那股火没发出来导致的。
好在在首都的这两天里,丁果没少给三婶喝井水,烧了一晚上,第二天除了说话还有点囔鼻子,倒是没别的症状了。
首都,丁果中午下了课准备去食堂吃饭,没想到蚊子过来了,手上拎着三个饭盒,一兜馒头。
“姐,我打了两人的饭菜,有个松鼠桂鱼,咱找个地方吃。”
两人找地方坐下吃饭,丁果问她:“刚开学呢,你咋过来了?”
“我刚知道大勇哥的事。”
蚊子跟丁大勇一个学校。
她没参加学校的新生接待工作,不再出摊后就一直在家里陪着奶奶,等正式开学前一晚上才去学校,打扫宿舍卫生啥的。
而后听舍友说起新生报道头一天查出了冒名顶替的事,她也没多想,就当成一桩新闻听,还跟着感叹,谁那么倒霉,通知书都能被人截胡。
但也算幸运,发现的及时,要不然这前程可就断了。
直到昨天去食堂跟今年的新生抢饭菜,碰到了丁大勇,惊讶他居然是今年的新生之一,还纳闷这么好的事怎么没听丁果姐和玉玲姐说,但也没往别的地方想,跟丁大勇打了个招呼,问了问他的专业,就去跟舍友吃饭了。
还是消息灵通的室友问她怎么跟差点被冒名顶替的倒霉人士认识的,在宿舍里聊这事儿的时候也没听蚊子提起,蚊子这才知道,新生报道当天抓的人顶替的是丁大勇的名额。
“姐,你应该说一声,咱叫上大柱和玉玲姐一起去把冒名顶替的人捶一顿。”蚊子拿了个馒头咬着,道。
她知道了这事,不光来慰问丁果,来之前还去了趟师范和邮电学院,分别慰问了大柱和宋玉玲,还给他们送了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