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鬼鬼祟祟的干嘛呢?爸在医院里你也不去照顾照顾,躲家里抱窝呢。”丁建国一肚子郁气没处发,看到建党这样,不由骂道。
丁建党本来还探头往丁建国身后看,听到这话一下愣住了:“爸住院了?爸咋了…不是,爸出来了?”
丁建国气的不行,冲丁建党发火:“这都几天了,你就不知道去派出所看看,打听打听消息吗?”
丁建党有些心虚。
刚知道二哥和爸出事时他去派出所附近晃悠过,但不敢进去,还去找过丁桃帮忙,被拒绝了。
那天从纺织学院回来,路上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公安会不会顺着查出二哥在黑市投机倒把的事。
他没参与通知书的倒卖,但他跟着参与黑市买卖了,万一这事曝光再查到他头上会不会把他也抓进去?
所以这几天根本不敢再去打听消息。
缩在家里,只要听到外头有动静就浑身紧绷,做好了随时翻墙头逃走的准备。
今天看到大哥,他也才算有了点主心骨,被训斥了一顿也没敢说什么。
“爸到底咋了?”
丁建国:“中风了,瘫了半边身子!”
丁建党大惊:“爸瘫了?”
爸怎么会瘫了呢。
丁建国摆摆手:“瘫了半边,行动有些不便,不说了,一会儿你自己去看,赶紧把东西收拾一下搬回、搬……”
搬哪儿去?
丁建国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爸出院后住哪儿。
郑文芳想跟爸离婚,棉纺厂宿舍肯定住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