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车间小干部和锅炉房烧锅炉的,工资完全是两个等级。
即便不提工资,就工种来说哪个说出去更体面显而易见。
况且丁志钢成了如今这幅模样,她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别说继续过日子了。
她正当年的年纪,要守着这样一个人度过余生,还不如让她去死。
轰!
丁志钢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不可置信的死死瞪着郑文芳。
离婚,她要离婚?
郑文芳这几天没出现,他以为妻子只是接受不了家里的变故,接受不了他的变化,给她一点时间,过两天就好了。
没想到她会直接提离婚。
“郑文、佛!”丁志钢目眦欲裂。
丁建国也震惊了,他赶忙劝道:“文芳姨,这些话可不能随便说,多伤感情啊!这事儿是建设不对,他也付出了代价,如今这两天说是非的邻居是多一些,但终归会过去的。再说,您跟我爸还有建华呢,建华还那么小,你们离了婚,以后让左邻右舍怎么看他!”
不对,建设是归妈那边的,能对面前这个继母的工作造成什么影响?所以……
丁建国定定的看着郑文芳,郑文芳低着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再看看他爸如今的状态,所谓的拿建设做借口,不过是个由头罢了,人家就是嫌弃他爸成了半瘫。
丁建国有些替他爸心寒。
之前看文芳姨和爸感情这么好,没想到竟如此不堪一击。
“志钢,你放过我吧,你们一家人都放过我吧,我要为安平和安顺考虑。”郑文芳轻声抽泣着。
丁志钢呼哧呼喘着粗气:“那、建伐呢?那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