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想去的,可现在丁建党被抓,查到念君身上也是早晚的事,早点过去跟念君说一声,趁着事情还没查到这里早点离开,说不准还能逃过一劫。
丁建国有些惊讶:“念君也考上大学了?”
不是说念君没报上名吗?
再看看潘顶峰面如死灰的脸色,丁建国也感受到了一阵五雷轰顶,声音有些发紧,问道:“你、你别告诉我,念君的大学名额是、是……”
潘顶峰现在厌恶极了这几个丁家人,连同那个总不消停的妻子,他闭了闭眼,无力点头。
丁建国神情一阵恍惚。
“念君糊涂啊!”
建设糊涂也就罢了,念君向来是个聪明的姑娘,又吃过投机倒把的亏,怎么还能继续犯糊涂呢?
潘顶峰回去跟老师请了个假,出来带着丁建国去坐车。
两人一路无话,也属实不知道说点什么。
赶到冶矿学院,潘顶峰有点迈不动步子。
他不想进这个学校,也不想出现在念君同学面前,这样万一哪天事情暴露后,他能少丢几个人。
潘顶峰耍心眼子,他道:“大哥,我有点晕车,那边有家供销社,我去买瓶汽水,你去……”
他报了丁念君的院系和冒名顶替的那个名字,让丁建国去找人。
丁建国倒是没多想,道:“行,那我一会儿过去找你。”
他以为事情应该不会查到这里,倒是没什么顾虑的进了校园。
潘顶峰进了供销社,买了三瓶汽水,出来坐在台阶上喝着,嘴里是橘子味的汽水,心里却是生活的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