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念君也是满心的复杂,还有无法形容的嫉妒。
丁果,一个在乡下长大,回城没多久又下乡几年的人,怎么能考进华大那样的学校?
这是她想要的命运啊!
嫁高门大户,考顶尖学府。
可偏偏这些都与她无关,是丁果的。
“顶峰,我们努努力,不管想什么办法,不管砸…不管如何,都要调回首都。”丁念君语气郑重,因为过于郑重,表用用力过度,以至于让她看上去有点狰狞。
潘顶峰吓了一跳,皱眉道:“你又要干嘛?”
他在乡下这几年连半点亮眼的成绩都没做出来,有什么能力往首都调?
至于家里薄弱的关系,不好意思,在一次次帮念君平这事那事时基本耗尽了。
关系关系没有,能力能力欠缺,让他拿什么调回首都?
“别闹了!”
他准备今年再报名试试,看看公社那边给不给通过报名资格。
丁念君神色语气坚定:“我不甘心,我们必须回去!”
不管想什么办法。
这话是听着有点子志气的样子,可也得有办法能让她想。
首都,丁果淡定的关掉后台疯狂了一宿的界面,打着哈欠开始穿衣服。
家里勤劳的长辈们早早就起来了。
就刚才迷迷糊糊的时候,她耳尖的听到婆婆最少在堂屋里检查了三遍她今天要带的东西。
还有三婶压着嗓子在旁边配合着一样一样念出来:“被子、褥子、枕头、枕巾…枕巾怎么只拿了一条?得有个换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