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家属院的人还议论,说丁香也太狠了,那么小个孩子又没得罪,给孩子身上偷偷扎针。
丁桃道:“不是丁香,丁香是被冤枉的。刚才郑文芳当着公安的面已经承认了,是她大儿子贾安平扎的,栽赃陷害丁香,就是为了把丁香赶回老家,真是恶毒的一家子。”
“啥?真的假的?郑文芳知道咋还让丁志钢打丁香?”有邻居惊呼。
“当时打的可厉害了……”
“唉哟,还真看不出来,那个郑文芳说话温温柔柔的,见人都是未语先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人。”
“后妈有几个好的!”
在一片邻居的议论声中,一行人离开,坐车回到枣花巷,丁桃和大勇赶紧去拿缸子倒热水,让大家喝了暖和暖和。
丁果道:“家里有红糖和姜吗?煮点姜汤,三叔三婶年纪大了,染上个风寒可了不得。”
“有,我去切点姜。”丁桃忙道。
她箱子里有红糖,厨房里有姜。
丁香找到了,大家松了口气,这才觉得身上刺骨的寒意。
趁着彭桂花他们去捅咕炉子忙活的时候,丁果喊了丁香出去。
“这里没有别人,你跟我说句实话,准考证到底怎么回事?”丁果盯着丁香,问道。
丁香抬头看了看丁果,又低下头抠着手指,良久后才缓缓开口:“考试前一天上午,我在街上碰上了贾安平,他对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还承认了建华身上的针是他扎的,可他妈知道,但他妈就是偏着他。还说丁志钢就是对他妈唯命是从,说丁志钢什么都听他妈的,还说我想考大学是做梦,说我不配,说我就算考上了也念不成,他妈会想办法让我嫁人,拿我换彩礼供他读书,说这才是我的命运……”
“大姐,我知道他是故意跟我说那些话想让我难受,但我就是控制不住,难受的连考试都不想参加了,我冷静不下来。”丁香眼里迸出愤恨,“既然他让我静不下心来好好考试,我就不让他考成!所以我就、我就……”
丁香垂下头,声音很轻,“大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和三叔三婶会为了我的事特意来丰宁。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