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果握着话筒,不知道是不是第六感的原因,她总觉得哪儿怪怪的。
“后来呢?”
丁大勇叹道:“因为没找到准考证,丁香就在家里大闹了起来,还惊动了棉纺厂的领导,最后准考证是在贾安平书包里找到的,丁香跑出去报了公安。又去找了大…岳婶,岳婶去棉纺厂宿舍把大爷家砸了,找大娘要赔偿,闹的贾安平也没参加后头的考试,丁香自己也没参加!”
丁果心里怪异感越来越浓郁,继续问道“公安那边的调查结果呢?”
丁大勇:“堂哥说贾安平不承认,说是丁香陷害他。可丁香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前程去陷害贾安平?只进行了批评教育,叮嘱他们先应付接下来的考试。不过后来岳婶去了嘛,也没让贾安平考成,这事儿估计也就不了了之了。”
丁建党跟丁桃在一个学校考试,但一直没碰着面,最后结束时丁建党急急忙忙往外冲,在校门口碰上了,丁桃就拉住他问丁香在哪个考场,这才知道丁香出了意外。
丁桃回去一说,两人就去了棉纺厂宿舍,想问问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但丁香不在棉纺厂宿舍,他们只见到了丁志钢和丁建国,家里虽然整理过,但还能看出来有些乱。
父子俩很感谢他俩关心丁香,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最后说已经这样了,如今也没法挽回,让两人回去休息,丁香那边丁建国会过去看看。
两人都不想看见岳红梅,就没去那边找丁香问。
“估计今明两天丁香应该会去找桃子姐,到时候再好好问问。”
挂了电话,丁果回到店里,李淑梅还笑道:“你今天这电话费得掏不少吧?”
虽然是单
位的电话,也不能随便接,电话费也得掏的。
丁果笑道:“这不刚考完试嘛,都想互通一下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