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不知道要怎么说让大柱毕业后也别丢了课本,如果能竞争上老师,那想离开书本也不行。
丁果在不久后收到桃子的来信,说丁志钢搬家了。
郑文芳在棉纺厂的宿舍申请下来了,面积比钢厂家属院住的那间宽敞,举家搬到了棉纺厂宿舍。
这下小老六更是别想回城了。
就算回去,境况也只会比以前更糟。
进入八月份的时候,训练结束的裴澈回来了。
瞧着瘦了个半圈,别的倒是没什么变化。
俩娃只盯着许久没见的爹认了片刻,就咯咯笑着扑进了裴澈的怀里。
裴澈的一颗心瞬间软的一塌糊涂。
看着乐的有些找不着北的裴澈,乔婶不想打击他,只小声跟王春花嘀咕:“孩子要是哭一场才是真的想,孩子笑只能说想起来这人以前见过。”
丁果正好听见,转头看了还在那边傻乐的男人一眼,忍俊不禁。
对此一无所知的裴澈乐颠颠的陪俩娃玩了一下午,还沾沾自喜儿子闺女的好记性,没忘了他这个爹。
夜里抱着媳妇儿腻歪了一场,问起蓬勃胡同那边后来的进展,以及有没有成功买下来,租户们有没有闹事。
蓬勃胡同那边的院子早就修缮完了,丁果去看过一趟,还在那边碰到了蚊子,蚊子还问她是不是准备搬过来。
暂时是没打算搬过去的。
让终于研究出筛选租客功能的系统帮着挑了两户人家,分别把蓬勃胡同和朝外大街那边的院子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