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果道:“从实习的时候就入门了,也是摊上个好师父。不过我会盯着大勇,时常提醒提醒他。”
裴澈:“嗯,让大勇别太打眼。”
说完房子的事,裴澈才说了要外出训练演习,具体去哪儿还不知道,时间上大概是一个半月到两个月。
丁果支起了身子:“去这么久?有危险吗?”
这一年多习惯了男人半个月一次的陪伴,一下要分开一两个月,多少有点不舍。
裴澈把人按回去,笑道:“正常的课业训练,没有危险,不用担心。”
说完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道:“如果房子的事不好解决,跟爸妈说一声,让爸妈出面。”
刚才听媳妇儿说了,这事他们外包出去了,给大勇那边弄的挺利索。他明天只过去看看媳妇儿准备入手的房子,不会随意插手打乱媳妇儿这边的节奏。
当然,如果媳妇儿需要他,他还是很乐意的,可惜直到睡觉前,媳妇儿也没提让他帮忙的事。
第二天丁果上班,裴澈在家带了会儿娃,之后骑车出了门,去蓬勃胡同那边转了一圈。
还去了趟三里河,不过这边锁着门,他只能扒着门缝上往里瞅了两眼,还差点被戴红袖章的大妈当可疑人员抓住。
晚上丁果回去,又弄了半个小米粒大的大力丸融进了裴澈喝的那碗粥里。
分别在即,两人腻歪了小半宿。
再担心不舍,也知道这是裴澈的课业,所有的训练都是为了以后回到部队后更游刃有余的展开工作。
周一早上送走裴澈,丁果去跟蚊子汇合。
她今天调休。
远远的就看见蚊子手上牵着的大狗。
蚊子冲她笑了笑,拍拍狗头,道:“我家里养的狗,不咬人,但能吓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