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大妈反应,她伸手往裤兜里一揣一掏,摸出一张医院的处方纸,似是要证明什么,刚打开,又闪电般合了起来,嘴里嘀咕一句:“诶,我怎么把我精神病的诊断单子带出来了?”
丁果嘴角抽了一下,丁大勇则震惊地看了蚊子一眼,真的假的?这哥们看着不像有精神病的样子啊!
好几个想围上来的大爷大妈也齐齐一怔。
久经沙场的租户们似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一时不知如何接招。
蚊子在那边插科打诨,丁果已经拽着大勇大致转了一圈,透过违章搭建看本质,将房子本来的格局看了个差不多。
院子不算大,跟丰宁枣花巷那套院子面积差不多。
丁果打量的时候,反应过来的几个住户看出了蚊子是个混不吝的,他们自动掠过蚊子想去拉扯杨老师和王老师,被蚊子嬉皮笑脸的拦了下来。
大致看完,丁果冲蚊子点了点头,一行人不管那些租户各种不满的碎碎念,走出了院子。
从自己家里出来,杨老师两口子明显松了口气,饶是他们的动作不明显,丁果也能看出两人身体上的舒展。
没那么紧张了,王老师也好奇的问了蚊子一句:“小同志,你怎么知道那家租户的儿子儿媳在造纸厂上班?”
她跟老杨都不知道。
丁果惊讶的看看王老师,再看看蚊子,蚊子不是听两位老师说的?
“找人问的呗!”蚊子嘿嘿笑了笑,她可不光知道那一户的信息。
打听到这边的房子要出售后,她就把里头所有住户的信息都打听了个遍。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不了解他们,接下来怎么跟那些人交涉搬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