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丁桃两姐妹没回老家,留在丰宁过的年。
过完年,时间像是加快了脚步,经历过一次倒春寒后,彻底换下了厚厚的棉服,穿上了薄薄的春衫。
丁果调休的这天,去邮局寄完包裹,正骑车在街上溜达,快到前方的巷口时,见一男同志从里面跑了出来,形容十分狼狈,穿在外头的褂子沾满泥土,额头上还有血正缓缓往下淌着。
手上似乎也有伤。
丁果愣了下,又瞪大了双眼。
不是男同志,是把自己打扮成男孩子的蚊子。
“站住!”
后头追出来两个男的,手上拿着棍子,嘴里吆五喝六的:“弄死你丫的!”
“有本事别跑!”
不是红袖章执法。
蚊子脚步飞快地从她旁边跑过,丁果仿佛被吓了一跳,车把歪歪扭扭的往旁边靠,并不动声色地选定目标使用了香蕉皮。
噗通!
略靠前的那个男青年冷不丁仰面朝天倒在了地上,后头的人刹车不急,被同伴拌了一脚,摔了个狗吃屎,双双闷哼出声。
等两人再爬起来时,只看到蚊子转头看了一眼,拐进了前方的巷子里。
两人脸色铁青的从地上爬起来,一个揉胳膊,一个揉尾巴骨,嘴里骂骂咧咧的。
丁果不动声色地离开,从前方巷口拐进去,开启小音箱收着声音,很快锁定了蚊子的脚步声。
而后扔出鞋子在前头指路,远远地跟了上去。
这姑娘顶着一脑袋血还这么能跑,期间不知道从哪儿扒拉出一辆破旧的自行车,骑着在街上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