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桂花从旁道:“你也是闲的,问孩子这事干啥?那家人跟果果有啥关系!”
果果的态度还不够明显吗?
黄梅花讪笑,她也知道丁果跟那边没联系,就是忍不住想听丁果说点什么。
她还想问问岳红梅如今咋样了,被妯娌这么一打岔,也不好问了。
转而又说起今年的光景,诉了一番苦又聊起明年的情况,这事她倒不问丁果了,去问没怎么在农村待过的裴澈,问他对明年的光景怎么看。
丁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仿佛感受到了来自二婶的某种歧视。
咋着?裴澈这方面的常识比她强?
裴澈好笑地看了眼自家媳妇儿,回应二婶的询问,但是那种说了半天等于没说的方式。
黄梅花除了感慨一句:到底是城里长大的,说出来的话就是有文化。
但关于明年光景的问题啥也没听出来。
彭桂花无语地说:“二嫂,看今年冬里这雪还看不出来吗?”
入秋后又下了一场雨,入冬后的大雪小雪也下了好几场,明年光景肯定差不了。
多少年的庄稼人了,这点经验没有?
逮谁跟谁问。
二房坐了坐,就走了。
彭桂花今天没留人。
现在各家粮食紧张,这种光景下不留他们吃饭谁也说不出啥来。
但明天的场合得让大勇去请一请。
晚上丁果和俩娃留下了,裴澈吃过晚饭后跟高鹏远去了汇阳,在车站附近找了家招待所,第二天去接人。
为此彭桂花也没跟侄女婿客气,侄女婿帮自家做面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