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一大早,火车站就出现了一个肩背大背包,怀抱俩娃的男同志以及肩上同样背着大背包,还一左一右扛着两袋粮食的女同志。
路过的人都忍不住驻足围观,有人猜测丁果肩膀上扛的应该不是重东西。
可也有会判断的,那袋子前后都往下坠着,坠的状态也不像份量很轻的东西,但那女同志怎么走的那么虎虎生风呢?
检票的同志看着这一幕都差点忘了自己的工作。
坐车的人多,往车里挤的时候也是丁果在前头开道,裴澈面无表情的在后边跟着,护着俩包裹严实的娃,跟着媳妇儿凭真本事挤出来的阳光大道一路去了卧铺车厢。
他暗暗估量了下,他扛着两袋粮食在前头开道也行,但状态绝对没有媳妇儿的状态轻松。
到达车厢把粮食放下,裴澈关注了下媳妇儿的气息,气息稳的仿佛只是悠闲的散了一段步。
裴澈:认命了!
以后他在某些方面注定要吃点软饭了。
“媳妇儿,你坐会儿,我把粮食塞到床底。”
丁果点点头,摘下肩上的包,接过两个首次出远门、头一次看到这么多人,还处在好奇状态下的小家伙。
这会儿火车上也不暖和,所以包着的斗篷不敢给他们脱,只能先继续包着。
俩娃扭着小脑袋来回打量,黑宝石一样澄净的眼睛里满是好奇,还时不时朝窗外看看路过的旅客,安静的不像话。
丁果晃着俩娃,给他们介绍:“坐火车咯,这是火车。”
俩娃转头看看老母亲,又扭过去继续盯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