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果了解完始末,忍不住好笑。
潘顶峰挨打和工作不顺是她造成的吗?怨怼她做什么?
难道是躺在床上觉得人生充满黑暗时,又忍不住想到了她这个间接让潘家落马的‘罪魁祸首’?
他怎么不想想,要是他爸和他爷爷自己立的正,不去陷害别人,潘家怎会落到这般光景?
丁果不知道真正让潘顶峰癫狂的是他做的那个梦,梦到了书里他自己的幸福人生,还梦到了原主给潘家当牛做马,唯家里所有人的命令是从。
醒后的潘顶峰连着几日都在回味那个梦,虽想不起具体细节,但记住了不愿忘却的美好,令人沉沦。
美好的梦和残酷的现实形成鲜明对比,怎么不让这人糟心?
潘顶峰的糟心还是带有辐射性的。
他自己不顺心,被接回丰宁后整日躺在床上郁郁寡欢,天天一张别人欠他钱的脸,让岳红梅和去照顾他的丁建党在家里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惹他不高兴。
丁建党照顾了两天就想打退堂鼓了,但看在一天两毛钱的份上,又不敢真的甩手不干。
这是丁香让他来的。
香香说如果拒绝大哥和妈的提议,会惹两人不高兴,本来爹这边就靠不住,再得罪了妈和大哥,他们往后的日子会更艰难。
但白白照顾也不可能,要收钱。
丁建党顶着压力跟岳红梅开口,被岳红梅骂了一顿,最后岳红梅虽然答应了,但价格砍到两毛,并管他一日三餐。
丁建党就这样暂时搬到了岳红梅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