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完身体,领了计生用品,小两口回了家里。
路上,裴澈再次提议试着给俩娃加奶粉:“媳妇儿,反正过不了几天也是得加,索性别等了,先给他们喂喂试一试。”
宝宝刚出生时他就体会过媳妇儿的辛苦。
这种辛苦他只体会了两三天,而截止到现在,媳妇儿已经体会了一个多月。
丁果戳戳他的腰:“那一会儿你回去喂。”
裴澈:“好,我喂。”
丁果笑道:“你们爷仨重新认识了一宿,好不容易混了个脸熟,这马上就得招他俩恨了。”
裴澈身子一僵,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建立起来的父子、父女关系,会不会在今天崩塌?
岂止是崩塌,简直是天塌了。
两小只哭的撕心裂肺,脑袋来回摇着闪躲,把奶嘴塞进去就吐出来,胳膊腿奋力蹬着挣扎抗议,挥舞着的小手好几次打到亲爹的脸上。
裴澈满头大汗。
在部队和军校训练都没这么累。
乔婶也抱着一个试喂奶粉,见大宝小宝哭的这么惨,有些不忍,往外探了几次头,丁果就在院子里躲着呢。
丁果也十分不忍,但这一步早晚得迈出去。
从开始不舍得让两小只吃奶粉而坚持喂母乳时就知道早晚得面对这个过程。
她索性进厨房帮王春花做饭。
王春花笑道:“怎么都得哭两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