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母鸡抱窝,在家蹲着呢。”刘开河骂骂咧咧地朝伤员暂住点走去。
妇女主任一愣:“咋这么不懂事啊!”
受伤的人没叫屈,当然,那些人也不敢说什么。
可潘顶峰作为村干部不能不管不问啊,他还委屈上了!
坏分子固然可恶,有惩罚他们的方式,但不能因为决策失误受伤。
这边,刘开河一离开,潘顶峰拎着那几个鸭蛋转身回屋,站了良久,猛地将手里的鸭蛋重重摔到地上:“老不死的!”
来嘲笑他!
夜里,潘顶峰睡的正酣,突然觉得一阵憋闷,没等他挣扎,雨点般的拳头就狠狠砸了下来。
“谁?放开我!”
来人一味不语,只一拳接着一拳,直到床上的人渐渐没了动静,来人狠狠吐了口唾沫,转身开门出去。
潘顶峰感觉自己睡了很长时间,迷迷糊糊中似乎做了个梦,梦里的潘家没出事,父亲依旧身居高位,母亲是体体面面的文工团干部,他的家庭幸福,念君贤惠,几岁大的儿子活泼可爱。
在梦里,就连整个国家的风向也变了,私人买卖不再是投机倒把,成了被允许的营生。
丁念君对风向的感知十分敏锐,下海赚了第一桶金。
他接受了妻子的建议,放弃了并不擅长的政务工作,离开单位,跟着妻子学起生意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