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
老爷子让小何送乔婶回去给丁果做饭。
丰宁!
岳红梅最后一次从厕所出来,扶着墙站了一会儿。
虽然拉肚子拉的有点腿软,脸色还因为刚刚的肚子疼有点发白,但不知怎么着,打早上起来就有些不得劲的身子突然一下就轻松了。
有种一切都结束了的古怪感觉。
“真是邪性了!”岳红梅说不上哪儿不对劲,摇摇头回了屋里。
按之前所有出现的毛病真像怀了个孕,那结束就是…孩子出生了?
“生了?”
岳红梅心里的怪异越发浓郁。
她歇了会儿,抱着孩子出了门。
怀孕,生了,谁生了?
她想到了远在首都的丁果,她得找丁桃那个小贱蹄子好好问问丁果具体的怀孕时间,今天是不是生了。
首都!
裴澈满头大汗的进了病房,一眼就看到了一身清爽半坐在床上的媳妇儿,身边一左一右躺着两个包裹严实的条状物。
“果果,我、我来晚了是吗?”
丁果噗嗤笑道:“你这叫什么话?”
“不是,我是想问孩子生、生了?”裴澈有点傻,人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感觉灵魂仿佛在天上飘,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他都看见孩子了,还傻不愣登的问上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