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吃过晚饭,裴澈打了水给丁果泡脚、洗脚,边说着:“我今天是去派出所把保国带出来的。”
丁果一惊:“进派出所了?”
裴澈:“他那个姐夫把老太太气到中风,保国在医院里把他姐夫打了,医院里有人报了警。公安过去把两人都带走了。”
丁果:“他那个姐夫呢?”
“还在派出所呢。”他只把隋保国带了出来,没管那人。
到医院后帮忙联系了他认识的医生给保国奶奶重新做了检查。
不过情况不容乐观,老人的年龄摆在那儿,早上又摔了下,只能尽力治疗,最好的情况就是能自己慢慢活动,不至于完全不能自理。
丁果:“隋保国说他姐夫在外头不老实,不会是找了个相好的吧?”
裴澈点点头:“他跟另外一个女人不清不楚,保国他姐知道了,两人吵架,动了手。”
丁果:“这都不去举报?”
裴澈无奈地道:“家里就指着他姐夫的工资养家糊口,他姐不可能去举报!不过保国也这么提过,他想让他姐去举报,大不了离婚带着孩子回娘家,他来养姐姐和外甥。可隋燕姐不肯,她真带着三个孩子回娘家让弟弟养着,保国还能找到跟他过日子的姑娘吗?”
“眼下先这么僵持着,他姐的事咱不好掺和太多。”裴澈说着,给媳妇儿穿好袜子、棉靴,裴澈就着水自己也洗了脚,两口子回屋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丁大勇就过来了,一起来的还有丁桃和丁招娣。
丁果不惊讶大勇来首都,但看见丁桃姐妹俩委实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