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什么人?我就问问你丢什么人?咱家属院多少我这个年龄添孩子的,我也没见人家觉得丢人,到我这儿就丢人了?”丁志钢觉得荒谬,这说辞也刺激了他的神经,忽的站起来,态度坚决,“这个孩子,我跟你文芳姨还就非要不可了,我看看能丢死她不!”
“他的未来呢?”丁建国仰起头定定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一字一顿的道,“他长大后,到了结婚成家的年龄,你跟文芳姨多少岁了?你们管的起吗?”
“他不是还有……”还有你们这些哥哥姐姐吗?
丁志钢卡壳。
他还没出生,他的哥哥姐姐们已经表现出了莫大的排斥。
自己这边的孩子,文芳的两个儿子,都排斥那个孩子的到来。
丁志钢胸膛一起一伏,长子的脸逐渐在他眼里变得陌生起来。
“孽障,都是一群孽障!”
人到中年的丁志钢表现出了自己莫大的倔强。
就像一场迟来的叛逆,他在跟所有小辈叛逆。
在郑文芳的眼泪中他展示出了大家长的威严,连同两个继子一起骂了:“谁不乐意,谁就给老子滚出这个家。”
丁建国只觉得讽刺。
他爸五个子女,亏欠了一个,为什么不反思一下把现有的几个孩子好好养好,教好,给他们一个好的未来,为什么非得这么执拗,非得再生一个?
丁建国抽空回了趟家属院,找丁香和建党,问他们:“你们要不要考虑跟妈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