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头天晚上丁香才为了洗衣服的事大吵大闹,最后不情不愿的洗了,她报复一下似乎也很合理。
所有人都信,唯独郑文芳不信,她坚定的把丁香护在身后,说丁志钢:“肯定是安平穿衣服时不知道从哪儿勾坏了衣服,你别冤枉香香。”
丁志钢听的火大,抖着那件衣服袖子大声咆哮:“我眼又不瞎,东西勾坏的和剪刀剪坏的我能看不出来?你别惯着她,现在拿剪子剪衣服,以后是不是就要拿剪刀剪人了?”
丁香被亲爸拽出去打了两巴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结果丁建党还来谴责她:“安平哥挺好的,而且爸说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长大了也多两个兄弟助力,你以后别剪他衣服了,大不了你就坚决不给他们洗,让文芳姨洗。”
丁香气的不行:“我没剪,我说过了我没剪他的衣服。”
丁建党:“行了,家里现在又没外人,你还嘴硬啥?”
丁香当时气的推开他跑了出去。
这会儿丁建党惊讶了:“真不是你剪的?”
丁香冷笑:“你真没偷看女同志上厕所?”
丁建党顿时炸毛:“我没偷看,真是贾安顺,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丁香继续冷笑:“那你怎么不信我呢?”
丁建党哑然,可他想不通:“那、那是谁剪的?总不能是他自己剪了冤枉你…可他当时也没说你啊?我记得很清楚,他跟贾安顺站旁边都没开口,文芳姨还帮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