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中午丁果不在家时她几乎不开火,烤个馒头就着点咸菜对付,但一早一晚吃的很好。
吃过炖鸡、吃过羊肉煎包,日子晃晃悠悠到了12月底,丁果又收到了桃子的信。
信上的第一句话就是:“姐,大爷家那边现在可热闹了……”
这话瞬间勾起丁果的兴趣,迫不及待的匆匆扫信,才扫到一半就震惊地瞪大了眼:“这也太热闹了吧!”
顿时惋惜的感叹,她来首都来早了!
桃子此次送的瓜主要事件有两点:一,丁建党退学了;二、新大娘怀孕了!
老丁家如今的热闹远不是桃子的笔力能描述出来的!
丁建党退学是棉纺厂几个职工去学校闹的,原因是丁建党偷看女同志上厕所。
丁建党辩解说他是冤枉的,他没偷看女同志上厕所,偷看的人是‘贾安顺’,郑文芳的小儿子。
可他没有证人,反而郑文芳的大儿子贾安平给弟弟作证,说不是自己弟弟,明明就是丁建党,他偷看女同志上厕所还想拿他弟弟顶缸。
丁建党百口莫辩,他不明白自己就是跟继母的两个儿子去棉纺厂玩了一趟,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偏巧被偷看的人还没看见偷窥他们的脸,只看见从墙头上撤回了一个戴着棉帽子的脑袋,而那天他们哥仨戴的同样的棉帽子,是郑文芳和丁志钢结婚时两人一起给几个孩子买的东西,除了他仨,丁香也有一顶。
甚至还给丁建国两口子以及丁果也买了。
不过丁果的那顶没送出去,如今郑文芳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