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车接,丁果也没再留,裴渝明早得去部队,两个小的也得上学,从这儿过去距离并不近。
在这边玩到七点多,小何开车过来接了他们离开。
乔婶收拾好厨房,进屋看了看炉子,端了马扎过来坐下,在炉子跟前做针线。
堂厅里装的是灯管,亮度还行,但这光不算柔和,丁果也不会让乔婶忙到太晚。
丁果打开收音机调到说书的频道,听着解闷。
之前那台收音机她留在丰宁了,来首都后从系统商城里买的这一台。
乔婶做针线,丁果随便拿了本书,眼睛看书,耳朵里听着收音机,一心二用倒也忙得过来,还时不时跟乔婶聊上两句。
九点多,两人各自去休息,丁果回到卧室关了灯闪身进了空间。
新增的黑土地空旷一片,之前那半拉种的满满当当,有的蔬菜、水果还是小嫩苗,有的已经结果还未完全成熟。成熟了的系统已经默默收了,整整齐齐码在客厅厨房的地上。
总之,眼前的场景看着很喜人。
欣赏够了自己这一亩地,丁果去了屋里。
洗了盘草莓,又洗了一串刚摘不久的葡萄,窝在沙发上解馋。
这类水果她不好解释来源,只能独享。
有些蔬菜她倒是还能拿出去,每种拿了一点,提前装好,方便她下班回来的时候拎着进门。
第二天一大早,丁果刚准备出门上班,她之前定的衣柜和橱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