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裴澈离开返回了部队。
丁果中午去了造纸厂,跟丁桃说了要去首都的事,最后道:“我这个岗位你们家买不买?”
丁桃这个人她认可了,但不认可二婶,所以不会直接把工作给出去,但看在丁桃的面子上,会以低于行情价的价格卖给二房。
“五百,你问问二婶,要是打算买就赶紧筹钱给你邮过来。要是不打算买,我就卖给车间同事了。”
丁桃已经被这个消息砸懵了,半晌才回神,声音都有些激动:“买,姐,我们买!”
五百块钱,这个价格太便宜了。哪怕第一年工资稍低一点,两年也回本了,况且这是一辈子的铁饭碗,还是能祖祖辈辈往下传的呢。
哪怕将来她不做了,还能让给二妹,让二妹来上班。
吃完饭丁桃就跑着去了邮局,给她娘发电报,约定时间打电话。
还多花了几个钱特别说明,让她娘别往厂里打,就按约定时间去邮局等,她打过去。
第二天晚上,丁桃就来家里找丁果了,她脸庞激动的发红:“姐,我娘说了,她尽快筹钱寄过来。”
其实她娘在电话里说让她问问丁果,能不能先欠着,以后挣了工资慢慢还,让丁桃怼回去了。
“娘,我跟我丁果姐的这点情谊本来就不如大勇牢靠,你可别连这点情谊都给我作没了。要是买,咱就实实诚诚的给钱买。要是不买,我这就回我姐一声,让她转给别人……”
黄梅花气个半死:“你哪头的?”
“我当然是娘这头的,但你觉得咱们在我丁果姐那儿的面子够白白获得一个工人名额吗?”丁桃笑嘻嘻地哄黄梅花,道,“娘,咱家能不能出个正式工人,就看您怎么决定了。”
她来城里这小一年,长了见识,学了人情世故,变化不是一般的大。
黄梅花想到丁大勇回来起户口时引起的轰动,心一下就热了,咬牙道:“买,不过咱家一下拿不出这么多,我还得借,等我凑齐了给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