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次遇见红袖章,她把东西飞快一收,跟着其他人跑,气都不带喘的。
脱离危险后问系统:“我孩儿还好吧?”
耗子:“放心,好着呢!”
丁果松口气,透过可视窗口观察外面的情况,喝两口冰红茶压压惊,确定没人追上来,换了身行头,大摇大摆的离开,去车站坐车,转移阵地,继续在危险边缘蹦跶。
在丰宁周边城市蹦跶了七八天,丁果就又捂着胸口去了厂里,以婆家来接她去首都养胎为由开了张介绍信,顺便给自己续了假期,随后给裴老爷子打了电话,准备去首都住些天。
她自己定时间,老爷子就安排人给她买票。
丁果晚报了两天,给出差还没回来的大勇留了张纸条,去跟丁桃说了声,就拎着包坐车去了武新。
在武新逗留了两日,跑了好几处黑市点,出手了四块手表,当天晚上赶到指定地点,拿到了老爷子托人帮她买的软卧票,去了首都。
到首都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多,刚过饭点。
出了站,丁果就看到了大姑姐裴渝。
“姐!”
“果果!”
裴渝赶忙过来接丁果手里的东西,一拎,还有点沉手,嗔道:“咋还拎着东西呢?家里啥都有,没有的咱也能买,以后可不能再拎东西了,万一闪着可不是闹着玩的。”
丁果笑嘻嘻地道:“知道了姐,我一直在车上,也没怎么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