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丰盛,有肉有蛋,大家边吃边聊,气氛还算热闹。
吃完饭,岳康主动帮着收拾残局,丁果哪好意思让他动手,道:“岳康你歇着喝点水,不用忙活。”
岳康手上麻利地收拾着,道:“嫂子,我不能光吃不干活。我住宿舍,家务什么的也会干,平时吃饭也多是自己做着吃,做饭手艺跟大柱兄弟没法比,但我能学。我舅妈的哥哥在我们那边的国营饭店当大厨,回头我跟着学学厨房里的活,等我将来结了婚,我也给家里做饭……”
丁果礼貌地附和着,心里觉得怪怪的,岳康说这个干吗?
不过岳康手上利索,确实不像头一回伸手家务,就由着他去了。
帮着收拾完东西,岳康也没急着走,问道:“嫂子,我看家里柴和炭都不多了,回头我再给你拉点过来,不占定量……”
肖红在旁边听着心头一动,就忍不住问了句:“岳同志,不占定量的柴和炭怎么算的?”
岳康顿时来了精神,但他也没大包大揽,报了个很便宜的价格。
肖红一听,比年前她爸妈找人买的不占定量的柴和炭便宜,忙试探地问道:“要是方便,我能不能跟着沾点光?价格再高一点也行!”
岳康赶紧道:“方便,方便,没什么不方便的,价格就跟嫂子这边一个价,肖同志想要多少直接报给我,下次我给嫂子送的时候给你捎过去。”
“那麻烦岳同志了!”
“不麻烦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岳康连连摆手,热情的神态中又带着些手足无措的局促,脸庞还微微红了。
丁果端起茶缸喝了口水,看岳康的眼神瞬间就意味深长起来。
她就说刚才岳康说话怪怪的,原来是孔雀开屏给人家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