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试试能不能借着岳红梅病重,无人照顾的情况,把丁建设捞回来。
想法很好,但实施起来难度不低。
不过丁念君不碰南墙是不死心的,她回到病房,确定下午不再打点滴,又把儿子喂饱、哄睡,她就去了邮局,给潘顶峰打电话,问问还有没有人脉可用。
另一边,丁建国去说动丁志钢,让他同意安排丁香去医院照顾妈。
丁志钢不想点这个头,凭啥岳红梅好的时候照顾那个鸠儿,病了却要他女儿来伺候。
丁建国哀求道:“爸,你不能光赌气,你得替我们的名声考虑考虑。亲妈病了躺在医院里,我们这些做子女的一个去照顾的都没有,时间长了,你让左邻右舍怎么在背后讲咕我们?”
今天丁念君抱着孩子在他单位门口哭的情况,他是一次也不想再看见了。
儿子说的在理,但丁志钢就是咽不下那口气,硬邦邦地道:“你们就该学学你们大姐!”
他说这话,完全忘了认为丁果是刺头的时候了。
丁建国沉默,他们倒是想学大姐对家里事只高台看戏,嘛闲事不管,但他们没有大姐那个底气。
父母又没怎么养大姐,大姐还为了家里能对街道有个交待主动去下乡,后来爸妈又做出那样的糊涂事,大姐跟家里决裂,邻居们有那说大姐心狠的,说完都得这样总结:“其实也不怪大妮儿跟家里闹的这么僵,看看丁志钢和岳红梅做的那些事……”
他们不一样,他们从小被父母养大,还为了让他们留在城里,又是花钱又是搭人情关系的帮他们安排工作。
这时候亲妈病了,不去照顾像话吗?
他是没办法,他还有自己的小家要养,有自己的日子要过。丁香已经不上学了,又没有工作,如今学着担点事儿,过两年下乡也有养活自己的能力。
至于给丁香安排工作…就如今家里这种情况,丁建国连都想都没想,直接把丁香的命运决定了。
没人去问问丁香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