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丁香和丁建党去了趟丁念君那里。
岳红梅心里气这俩小白眼狼,但到底是自己亲生的,从小疼到大的,这会儿自己又病着,自然也没那个力气再骂人,只拉着小老五和小老六的手哭得泪如雨下。
丁香也跟着哭,丁念君眼睛红红的问:“妈,你到底咋了?”
“妈也不知…呕!”
说着甩开丁香的手扒住床沿又吐了起来。
丁香和丁建党吓的不轻,一个喊妈一个拍背。
丁念君也放下儿子过来帮忙。
清理了痰盂里的呕吐物,又服侍着岳红梅躺回去,丁念君的目光就落在了丁香身上。
她能感受出来,丁香这段时间跟她生分了,这次进门,连个‘念君姐’都没叫。
建党跟她打招呼,丁香还瞪了建党一眼。
丁念君有些伤心地道:“香香,你是不是不认我这个姐姐了?”
丁香抿着嘴不吭声。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退学的事让她体验到了父母的偏心,见识了人间险恶,丁香就开始长脑子了。
这个家为什么会散,在她看来,丁念君是主要责任。
她不但长了脑子,还会在心里蛐蛐人了,比如此时就在心里蛐蛐岳红梅。
这个妈,真是蠢,蠢的没边儿,分不出里外亲疏。
一个年轻时暗恋的男人的女儿,她拿着当宝,结果弄的夫离子散,如今还病成这样,真是活该。
刚蛐蛐完岳红梅蠢,她的蠢妈吐完缓过气后就把她骂上了:“香香,你哑巴了?你姐跟你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