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克服了对辣腌酸黄瓜的馋意,成功进入了梦乡,但感觉没睡多会儿,孩子哇哇哭了起来。
岳红梅赶紧睁开眼拉了下灯绳,摸过旁边戴了几年的手表看了眼时间,才夜里十一点。
摸了下孩子的屁股,尿了,也该喂夜奶了。
换了尿芥子,又给孩子喂了奶,轻轻拍着把外孙哄睡,她也合上眼,准备继续睡。
快要睡着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想吃疙瘩汤了。
用酸酸甜甜的西红柿鸡蛋汤打底,把搅好的面
絮抖进去,临出锅前滴几滴香油,了不得了,好吃死了!
岳红梅使劲吞着口水,越想那碗疙瘩汤越馋。
馋的呀,翻来覆去的难受,完全没了睡意。
辣腌酸黄瓜她吃不上,难道一碗疙瘩汤还吃不上了?
岳红梅挣扎着爬了起来。
大半夜的,岳红梅喝完碗里最后一口汤,心理上却没得到多少满足。
因为疙瘩汤出锅的时候,她那股馋劲又过去了。
“怎么了这是?我这怎么跟好几天没吃饭似的呢?”
明明吃了晚饭的,不过就是吃的凑合,两个二合面馒头,一块咸菜疙瘩。
这下胃里不空了,她还得回去睡一觉,刚睡着,孩子又醒了。
岳红梅又爬了起来。